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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3日 文锦,88 虽然早就改名“科恩”,但很多人还是习惯于把陕西北路66号叫作文锦。2008年的8月1日凌晨开始,文锦永远定格在了青年报人的记忆里。
搬家在很多人心里最起码酝酿了2个多月,消息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内心波澜壮阔,毕竟这和谁的生活都有不小的关联。青年报不愧是媒体,正如郭大侠很多年前就说出的那句名言一样,记者多的地方是永远不可能有秘密的,在短短2个月时间,关于新址的版本层出不穷,有时候一天可以出两个。千呼万唤,左等右等,翘首以盼,如同中国人2001年期盼奥运承办结果一般,众人终于等到了新闸路1093号。
搬家的时间依旧是模糊的,但打包成了之前一个星期的重中之重。进入报社第7个年头,2003年搬来这里以后,可能这是我最大动静的一次整理。两个箱柜被整理成了一个,丢掉的无非是过去想丢又舍不得,总觉得以后会有用的东西。
7月31日深夜,搬家启动。每个部门的男士们被要求留守押车。一时间,昔日到了夜里安静的平台喧闹了很多。摄影部的老蒋拿着相机到处“咔嚓咔嚓”,从桌子到人,一个也不落下。众人的脸上既有那种旧弄里分得新房即将乔迁的兴奋和期待,也有离开旧居的失落和不舍。摄影的马叔叔略有矫情却不失为真情的说:“5年,我进来的时候2字头,如今3字头出去,对这里有感情啊!”这句话如同匕首搬猛得插进大家的心头,谁又不是在这度过激情燃烧的几年青春呢。
已经是夜里2点,在文锦出的最后一张青年报已经截版。一群人在财经的位子上斗地主,这大概是5年来第一次才有的事情。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静静的看着收旧家具的人拆桌子,一块板,一块板地被卸下来。
8月1日凌晨3点,我们部门的电脑终于搬上了卡车,我和美编的陆轶坐在了驾驶室,这是我出娘胎第一次坐卡车。同车的还有常鑫和美编的周培俊,他们在哪儿呢?卡车的车厢里!闷罐般,偷渡的人蛇般。地震被埋的灾民般,临开车前,常鑫电话在车头的我:“老钱,师傅怎么还不开车?”
好在新址很近。刚装修完的关系,不时可以闻到一些异味。现场还很乱。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大家寻找自己座位的雀跃心情。看看,兜兜,尽管已是凌成4点,还是无人想走。
我到家的时候临近早上5点半,天已经亮了,小区里已有了晨练的老人,躺上床的时候,我反复琢磨着马叔叔的那句话。
于我而言,文锦,最好的时光在那里,最坏的时光也在那里。
今天,新闸路1093号,又一段时光,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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