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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30日 baby 你要乖 两抹紫色,艳丽却不腻味,让初夏的上海地铁车厢竟有一丝清凉。
没有比他们更夺目的baby了,双胞胎姐妹,不会超过三岁,躺在双人座的推车里,拼命在爷爷、奶奶、爸爸、妈妈围成的圈子里寻找圈外的世界。这个年纪多半是不会说话的,即便会说,也不一定多,即便多,也未必都听得懂。但就是这些不知所谓的咿咿呀呀,惹得全车厢的人都露出了baby 般的笑容。
大叔家的淳宝宝前几天刚过了2岁或者3岁的生日,大叔在视频的时候专门将淳宝宝给我欣赏了一番。淳宝宝像极了她的妈妈庆妈同学,也是一袭紫色,躺在大叔的怀里,在视频头前不知所措,可爱的真让人有捏她一把的冲动。不过这场视频很快就结束了,原因是淳宝宝看到视频里的自己吓坏了。
楼下的老伯伯做爷爷也有些日子了,前几天在楼道里遇上,手里抱着的正是刚足1岁的小baby。他是个男孩,眼睛好亮好圆,特别有神,五官也好看,特别是一看到我,第一次见面就露出了那么好看的笑容,真是给足了我面子。
看到baby心情总是会不自觉的好起来。这也是为什么前几个月圈友们那么雀跃的去看望“音乐宝宝”。即将完婚的黄阿姨还一反知性女子姿态,帮照顾孩子的音乐妈妈和子牙打起了下手。
baby岁月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其实未必那么深刻,但也因为缺稀,更让人有所神往。近来和大叔聊得很欢。大叔是庆妈同学的老公,和我相差9岁,这样的年龄差距叫一声大叔也无可厚非。只是每次“大叔”,“大叔”的,居然肉麻中也感到一丝有趣。或许享受的正是这种孩童般的撒娇。
大叔也很好玩,认为现在不用笔记本还在用台式机就很土,认为上网聊天不视频的就很土,还时不时得研究摄像头的好与坏。大叔其实看上去很年轻,说是80的也有人相信。每次听到别人夸他,他会很得意。临近不惑之年,依旧可以看到baby般的影子。
不过大叔也有一本正经的时候,比如会教导你如何笼住女友的心,比如会用一个成熟男人的眼光来给予你人生的思索。或许,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一种很强的矛盾感。
身处纷繁世界,或许正是这份baby力量让你还是那么乖乖的。
4月23日 记忆力 上个礼拜的现在,我应该正在网络上喋喋不休得和朋友们唠叨:我的工资卡丢了。
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,距离上一次使用这张卡应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。我努力地回忆,希望可以想起来这最后一次是在小区的物业管理处,是在好德便利店,还是在报社楼下的自动取款机。但一片空白,我根本想不起来,一直到今天我拿到了补办的新卡,依然没有记忆。
我这样的失忆,熟悉我的人都很吃惊,我自己尤是。因为一直以来,我的记忆力都是惊人的好,总能记住常人早已忘记的点滴。就在2个星期以前,我在和刚刚重逢的初中女同桌网聊时,还能准确说出她脸上曾经的雀斑。诸多当年的细节,说得她把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同样也在2个星期以前,某次饭局上那个最喜欢损我的大张同学也由衷得赞叹了我的记忆力。要知道,他本人的记忆力真的不敢恭维,明明不上课,他会记得是要上课的。
但现在看来,盛名之下难符其名。最近记忆力告急的事情一件又一件:
1、去挂失银行卡,忘记了隔壁文新就有一个工行,居然傻乎乎得舍近求远去了淮海路口的那家;
2、这几天肩膀不好,借了同事的按摩器,本来昨天要从家里带来还人,结果至今它还躺在我家里;
3、煤气单子来了好久,一直说要带出来缴费,可眼看着就要到期,钱还在我的口袋;
4、早上起来想好穿皮鞋的,一直到单位,才发现原来穿了球鞋;
5、上班路上想好要买份《上海一周》的,可再一次没了记性。
这些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,但于我而言就是一次次的警钟。套句有点恶俗的话说:谁动了我的记忆力。
是因为太忙?这就话说出来,我就是在挑衅大众了,估计大张同学带头可以发起抵制我的运动了。咱做人可不能太CNN,满嘴鬼话,所以这条原因被否决。
是因为年纪大了?这个理由现在简直就是“百搭”。胖了也可以说年纪大了,睡不好了也可以说年纪大了,腰酸背疼也说年纪大了,记忆力不好当然也可以说是因为年纪大了。但是多少有些牵强,年纪大了哪儿有这么多副作用。所以可能也不是因为在这个。
是因为脑子坏了?这个倒是有可能,最近菜花黄了,精神病高发期,呵呵。但是记忆力不好最多和老年痴呆挂上钩,和精神病还是有距离的吧。
不过记忆力太好,有时候也不是件好事情。因为不管美好的记忆,痛苦的记忆,都是记忆,未必不算一种折磨。念着一个人,记忆力太好那就更痛苦了,好的坏的到最后都是甩不掉的包袱。
就事论事来说, 如果记忆力不太好,最起码用不着今天啰里八唆当回事情在这里大惊小怪。 4月5日 HEMO和它的爸爸 HEMO是只猫,黑猫,很黑很黑的那种。
当然,HEMO的爸爸肯定不是一只猫,他是我的小学同学玮。
HEMO死了。
这是我在玮的msn签名档上看到的讯息。
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HEMO,它的性别,它的年龄,或许玮曾经告诉过我,但我都没有留心记住。前几天通过玮的签名档,只是通过msn上的图片,我看到过HEMO几眼。
HEMO病了几天了,玮带他去看过医生,而且不止一个,但显然在玮看来,HEMO受苦了,他把这些医生称作为“庸医”。他告诉我,HEMO真的很乖,晚上会和他一起睡在一个床上,没事的时候和HEMO逗逗是一种极大的享受。虽然隔着网络,我依旧可以感受到玮为HEMO殚精竭虑的歇斯底里。
之后两天,玮的签名档改成了”猫王请你保佑HEMO平安”,再后来就是HEMO的死讯。
安慰了玮几句,他只回了我 一个哭泣的表情。
玮是我的小学同学,个子很高,招风耳很大,当年给我的印象就是特皮的一男生,一直到今年元旦的小学聚会上,才开始结识现在的玮。加他的msn更是3月份的事情。他是信迷,自己贴钱搞了一个信乐团的论坛,坚持了三年,如果不是HEMO的事情,他应该很快就可以愉悦地在演唱会现场聆听自己的偶像信。
玮会向我推荐信乐团的新歌,会向我推荐他搞的论坛,会跟我聊起HEMO的趣事,我不得不在内心跟过去的玮说再见。
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宠物缘,也不见得喜欢黑黑的HEMO,但是我真的有被HEMO的爸爸所打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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